祸的法子,算命人道,除非你找一个属猪的人嫁了,才能免除此祸。可我眼见得这年纪一点点地上了身,到哪里嫁个属猪的。” “这算命的也就是这么一说,哪里当得了真?”秀米道,“说不定那算命的人就是属猪的,故意用这番话来吓你,诓你嫁给他也未可知。” 喜鹊道:“我想起来了,宝琛家的老虎倒是属猪的。” 她这一句话,说得翠莲破涕为笑,嘴里道:“难道还让我去嫁给他不成?” 翠莲总算是止住了眼泪,又对喜鹊说:“你老家是在哪里?怎么会流落到普济来的,听那孟婆婆说,你死活不能听见砒霜二字,又是怎么回事?” 喜鹊一听见砒霜,不由得哆嗦起来,两眼直勾勾的,嘴唇发紫,只是站在那儿发抖。半晌才落下泪来。她说,在五岁那一年,父母跟邻人争讼田产,眼见得官司快要打赢了,不料却被人在汤面里下了毒,父母和两个弟弟当场毙命。她吃得少,又被邻居捏住鼻子,往嘴里灌了一勺大粪,吐了半天,“这才保住一条狗命”。都知道遇上了强人,自家的亲戚怕引火烧身,无人敢收留她,就流落到普济,投奔孟婆婆来了。 “怪不得我看你每次吃饭都要把自己的碗洗了又洗。”秀米说,“你是不是老担心有人要毒死你?” “这都是打小落下的毛病。知道不会,可还是疑神疑鬼。”喜鹊说。 “都是苦命的人。”翠莲感慨道,她用眼睛睃了睃秀米:“谁能比得了你,前世修来的好命道,投胎在这么一户人家,无忧无虑,什么心思也不用想。” 秀米没有言语。心里想道:我的心思,你们又哪里知道了,说出来恐怕也要吓你们一跳。她在这么想的时候,其实内心并不知道,一场灾难已经朝她近了。 张季元一走就是半个多
第 5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