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朝那边指了指,那人立刻脑袋一缩,蹲下身去,茂密的苇丛遮住了他。 谭四在门上拍了半天,又直起嗓子朝里面喊了两声,依然无人应门。谭四就对秀米说:“不如我们把信封从门缝里塞进去算了。”秀米说:“不成,丁先生j代我们亲自把信j给薛举人的。”谭四道:“里面上了闩,说明屋里有人,怎么没人出来?”说着又把脸贴住门缝朝里窥望,他这一看,嘴里“哎哟”大叫了一声,吓得一p股坐在了地上。 他这一叫,门就开了。一个穿长衫的伙计将门开了一条缝,把身子探出来,问道:“你们要找谁?”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谭四还坐在门槛边的台阶上,妈啊妈啊地直叫唤。 “我们找薛举人。”秀米道。 “你们从哪里来?”那人问道。 “从普济来。”秀米说。 她又回过头去,朝池塘对面望了望,她看见那钓鱼的帽檐压得很低,猫着腰,隔着芦丛,仍朝这边张望。在亮晃晃的光线下,秀米能看见他的背驼得很厉害。 那伙计又上上下下把他们打量了半天,这才低声说道:“你们跟我来。” 原来,门里是一条狭长的夹道,两边的垛墙很高,y光照不进来,y森森的,似乎一眼望不到头。到了很里面,另有一道院门,这才是薛举人的住处。难怪刚才敲了半天的门,里面的人听不见。 进了院子,秀米看见槐树下系着两匹马,一匹是红s的,另一匹是白的,都在那儿摆着尾巴,空气中有一股清新的马粪味儿。薛举人家一定是来了许多客人,她听见了嘈杂的说话声,似乎还有人为什么事而争吵。穿过天井和前院的厅房,后面又是一个大院子,在院子的西南角有一处凉亭,亭子里挤了一堆人,穿长衫的伙计在廊下站住了,对他们
第 2 部分(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