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被蒙住,他的双手被紧缚,胡乱遮盖的衣物下他的身体□。刚刚经历的疯狂已将他发髻弄乱,几缕黑s长发散落,留在优美的脖颈上。光滑的胸膛上还有粉红的欢爱的痕迹。他双腿颀长,腰肢狭窄……
……
生命原来有那么美好的时候!
所有眷恋的,渴望的,向往的,迷惑的……都可以在身下律动呻吟着。
他的罪恶从此开始……
罪恶!罪恶!
甜蜜的,兴奋的,纠缠的,痛苦的,煎熬的,恐惧的,惭愧的,诱惑的——罪恶啊!!!
星陨
平口汉军驻地大营。
霍光慢慢地走着,一路小心着他手上那个药碗。军医说,骠骑将军体力透支,要好好休息一二。可是,处理起军务来就什么也不顾的去病,根本没有时间好好休息。
无奈之下,军医只有开了个方子,让他慢慢调理。
霍光小心地端着这碗浓黑的苦汁走着。穿过中军行辕的院子,再拐过一个回廊,就是去病起居的地方了。
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案上垒满了各种简牍公文,一只蘸了墨的笔还放在砚台旁。书案旁边的榻上,去病面朝里和衣而卧。看样子是审批公文累了去歇歇。霍光进来,他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霍光愣了愣,将手中的药碗放在案上,走近榻边,扯了旁边的被褥替他盖好。看了看药碗,悄悄地离开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那边不久,悄悄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闪进了去病的屋子。只一会儿,人影又闪出,很快就消失了。
过了两r
第 33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