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便咬牙闭眼准备挨了。
卫青正要揍下去,忽然心念一动:此人是李广之子,和其父于军中下层甚有人脉,此时揍他容易,恐动了军中诸人之心。知情由者谓他活该,不知情由者,恐怕指谪自己欺辱这老将之后。
且此人身为宫廷侍卫长,若因此怀恨,作出什么事情来,那刘彻……
心念电转之间,便不曾揍下去。
他这里顿得一顿,众人连忙一拥而上,拉的拉劝的劝,那李敢酒也醒得两分,也不敢再启衅,任人劝开了。
夜里,平y惊见丈夫脸上青肿了一块,连忙问情由。卫青只说马惊了在树枝上碰了一下子。
平y虽然疑惑,见他不说,却也不好再问了。
平y这里毕竟是续妻,隔了些儿,好糊弄。但刘彻那里,却不是如此轻易过得了的。
那刘彻见他如此也是大惊,卫青也以马惊为由,那刘彻如何肯信:“你把你自己说得好像三岁小孩,打量朕不知道你什么样的烈马都骑得住?还不快说!”
卫青知道这家伙的,纵使自己不说,他也不会善罢甘休,必定命人查到底。那时反而不美。便斟酌着语言,慢慢向刘彻说了。
尽管他言语已自掌握了分寸,那刘彻一听却仍是暴跳如雷,一叠声地要叫人将李敢抓来砍了,煮了,剐了!
卫青连忙止住内侍,屏退左右,慢慢分说。
他道:“陛下,如果要惩罚李敢,不劳陛下动手。”
刘彻怒气未消,看着他不发一言。
卫青一笑:“臣毕竟还是陛下封的大将军,有处置此事的权力。”
刘彻
第 32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