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心中一震!
他离长安不过三天,却让这一国之君如此憔悴,还扔下政事远远迎来。
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更是在心头翻滚,卫青无奈地闭上眼,觉得全身乏力!
温润的嘴唇,挺直的鼻梁,光洁的额头,优美的脖颈……还有温暖的胸膛,白s深衣衬托着的蜜s的肌肤……
那刘彻一边吻,一边喃喃地在他耳边唤着:“仲卿!仲卿!”
接着直起身来迅速地扯开卫青的衣服,拉下长裤,又扑了上去!
……
那些不能出口的话,就在动作里吧!
于是欢爱比平常更加充满激情。
“你要去哪里?”绵密的抚摸和挑 逗是这样说的。
“你什么地方都不许去!”激烈的几乎带着虐意的冲撞是这样呐喊的。
“你是我的!你要记住!”最后的冲刺几乎是一种强制的重复:“你必须,你绝对,你就是这样,你只是我的!”
卫青除了喘息,已经说不出任何话语!
最后,那个软瘫在他身上的人,兀自紧紧地搂住他,不肯放开他的身体,只在他耳边说:“我们回去吧!仲卿!”
天明时,那家客栈的掌柜,看见昨夜来的一辆极为华丽的马车,接走了先前来投宿的那个穿蓝s丝袍的客人。车里或许还有别人,但是,自始至终,掌柜的都没瞧见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只看见,在清晨蒙蒙亮的时候,那辆华丽的马车,驶向还没有被r光照亮,因而显得黑沉沉的压抑的长安城!
元狩二年,骠骑将军霍去病帅汉军向河西走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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