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支持一个被她公开称为“科西嘉暴发户”而私下称为“血腥暴君”的人而喋喋不休,感到恼火的亚历山大最后机灵地回答她道:“我们不能急于宣布与他为敌,那样我们会有失去一切的风险。相反,我们应该使他对我们之间的联盟深信不疑。让我们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以准备最后清算的那天,当那天到来时,我们都会为拿破仑的垮台而积极努力的。”因此,当他在萨瓦里和拉纳元帅面前公开声称自己支持拿破仑并说“我非常喜欢拿破仑皇帝”时,他化脓的伤口只是暂时结了疤。“拿破仑认为我是个傻瓜,”沙皇在埃尔福特给他的妹妹凯瑟琳写信道,“但是,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认为自己一贯正确和不可战胜的拿破仑在那时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为自己制造了一个愤怒而危险的敌人。“从一开始,我就要使亚历山大皇帝对我的巨大能力感到敬畏,”拿破仑在到达埃尔福特之前对塔列朗这样说过,“这样会使以后的谈判更加容易的。”但是,伊比利亚的事实已经使拿破仑的形象失去了光辉,而且俄国皇帝对拿破仑及他的同盟国的观点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世事发生了变化,塔列朗直截了当地警告过亚历山大:“陛下,您在g些什么?只有您才能拯救欧洲,而您要想获得成功,必须马上和拿破仑分庭抗礼……法国人民是文明的,但法国的君主不文明;俄国的君主是文明的,但俄国的人民不文明。必须使俄国的君主和法国的人民结成联盟。”就目前的局势看,“莱茵、阿尔卑斯和比利牛斯均已被法国征服……法国人对拿破仑的征服事实上并不支持”。塔列朗指出,侵占领德意志、意大利、波兰、荷兰、比利时、西班牙、葡萄牙并不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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