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眼神也很正常,但一想到他先前的“作恶多端”及流言的可畏,我是真的怕了他。
估计他又会说些我故意引他的注意,对他心怀不轨之类的言辞,我也懒得再解释了,装作没看到他,专心致志看着闪动的楼层数字。
“当”的一声,到了第八楼,我正待举足,他却抓住我的手,声音散漫,“老朋友相见,居然连招呼都不打?太说不过去了吧?”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道:“我可没那个福分与聂总j朋友。”他眼里又是似笑非笑地神s,我心里窝火又无耐,这贼老天,是嫌我的遭遇还不够凄惨么?居然又找这么一个男人恶心我。
“火气这么大,还在记恨我取消花店订单的事?”他声音依旧散漫,但那神情却可恶至极,一副自以为很了解的模样。
我斜他一眼:“不止。”
取消花店订单倒不会引起我太大的愤恨,但他千不该万不该那样对外朝我做人身攻击。害我几乎成了过街老鼠。虽说事情过去一个月之久,但负面影响也不会立马消失,更别提他在张爱华面前故意与我搞暧昧,害得我被张爱华误会,又被传出不好听地流言,对他更是恨不得啃他的骨头,揭他的皮。没踹他两脚泄恨已算我好修养,居然还敢来招惹我。
再一次痛恨怎么运气那么背,每次都会与他不期而遇,若是公众场合那也就罢了,偏每次都是私人场合,四下无人,也难怪他会想歪,这家伙也有想歪的资本,谁叫他顶着超级二世祖的光环,而我却是一无权无势的小白领?
香港写字楼老贵,为了节省成本,老总撇开了昂贵的黄金繁华地段,改选九龙城较便宜的写字楼,虽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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