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笑的。”
他忽然停了下来,我心下一喜,以为他被我吓着了,但,他居然说:”好!你去告把。“
“你……”我真的快哭了。
他伸手拭掉我眼角的泪水,“乖,别说话,这么漂亮的小嘴,不是用来骂人的。”
我艰难地别过脸,躲开他的碰触,我恨声道:“你别以为我不敢告你,香港也是法治的社会……”
“放心好了,到了警察那里,我会乖乖认罪的。”他一边亲我,一边说,“我会对警察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有让我犯罪的资本。”
“你……”我心头那个气啊,恨不得把他砍成十八段。
他却咬着我的耳垂,“不……”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用唇彻底堵死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开始急迫地撕扯我的衣服,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个男人转变为野兽的特征就算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的无比硕大与炙热的温度。他的手伸进我的后背,在我的背上游走,另一只放开对我双手的束缚,托起我的臀,我感觉到双腿与他的炙热亲密接触了。
“不要……”我大叫,惊骇地发现,他不可能再停止了,我对男人的身体构造早已不算陌生了,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可能不发的。我再做徒劳的挣扎又有何意义呢?
我闭眼,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可是,过了半天,忽然没有任何动静,不由睁眼,便看到他用灰白的眸子盯着我。
我无声地望着他,两双无声的眸子在狭小的车内相撞,没有激出所谓的火花,只有无尽的悲凉弥漫心头。
蓦地,他一
第 18 部分(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