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只是,估计会皱得不成人形,不过也不关我的事了。
从卫生间出来,往床上一看,这人睡觉也不安分,居然把被子全给蹬掉了。露出除p股外的大片肌肤。虽说喝醉了酒,但也太不害臊了吧?
无耐,上前替他盖好被子,想不到他却一把捉住我的手,我下一跳,忙拍开他的手,斥道:“不安分的家伙,不好好给我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却紧紧握着我的手,死活也不放开,最后居然双手并用把我抱得紧紧的,我又惊又怒,用另一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掰,但收效甚微,最后张嘴用咬,刚开始咬得还不算太重,但见他并未有松手的打算,加大了力道,过了会,他才放开了我。
我离他三大步远,恨不得踹他两脚,喝醉了的人还这么不安份,真想拿盆水把他泼醒。
忽然觉得嘴里血腥血腥的,拭了双唇,咦,居然有血,该不会我把他的r咬下来了吧?
忙上前准备看他的伤口,但想到他刚才的兽x大发,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这家伙喝醉了,不知听谁说过,酒醉后的男人根本不可能称之为人,应该称为野兽,只要给他点刺激就会不可收拾,不然也不会有喝酒壮胆,酒后吐真言,酒后乱x的说法了。
忽然,我听到有铃声在响,四处找了下,原来是成亦海的手机,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则短信,看了睡得像死猪样的成亦海,犹豫片刻,最终翻开来看,一个叫“大魔头”发来的,只有简单的一句话:“白痴,搞定了没?”
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半夜三更地发来这么一行字,好像有做坏事的嫌疑。
又看了睡得像死猪的成
第 8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