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产,现在剩下的只是臭气了。当奥雷连诺第二终于决定去
看看那里的情况时,他在畜栏的废墟里仅仅发现了一匹死马和一匹衰竭的骡子。佩
特娜·柯特见他来了,既没表示惊讶,也没表示高兴或怨恨,,光是讥笑了一声。
“欢迎光临!”佩特娜·柯特说。
睡得好吗?”也没有人问过她,哪怕出于礼貌,她为什么那么苍白,醒来以后她的
眼睛下面为什么会有青紫斑,当然罗,尽管她没指望这家人的任何照顾,归根到底
,他们总把她看做是一个障碍,看做是从炉灶上取下热锅的一块破布,看做是一个
乱、涂墙壁的蠢货,这家人总是背地里说她的坏话,把她叫做伪善者,叫做法利赛
人(注:《新约》里所谓的伪善者),叫做假惺惺的人,甚至阿玛兰塔——愿她安
息吧——还大声地说,她菲兰达是一个荤素不分的人(注:意指大斋禁忌期间也不
忘男女关系的人)——仁慈的上帝,这是什么话啊——她服从上帝的意志,屈辱地
忍受了一切,可是她再也不能忍耐了,因为霍·阿卡蒂奥第二这个混蛋说,家庭毁
灭了,因为家里放进了一个山地女人,试想一下吧,一个专横跋扈的山地女人,—
—上帝啊,宽恕我的罪孽吧,——一个狗杂种的山地女人,就象政府派来屠杀工人
的那帮山地人一样——真难设想——他说的就是她菲兰达,阿尔巴公爵的教女,名
门出身的女人,总统夫妇都羡慕她,一个纯种的贵族女人,她有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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