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前三年,有一次她
给他洗澡,曾抚摸过他,不象祖母抚摸孙子,而象女人抚摸男人,也象传说的法国
艺妓那种做法,还象她十二--十四岁时打算抚摸皮埃特岁。 克列斯比那样;当时
他穿首紧绷绷的跳舞裤儿站在她面前,挥舞魔杖跟节拍器合着拍子。阿玛兰塔有时
难过的是,她身后留下了一大堆病苦,有时她又觉得那么恼怒,甚至拿针扎自己的
手指,然而最使她苦恼、悲哀和发狂的却是芬芳的、满是虫子的爱情花圃,是这个
花圃使她走向死亡的。就象奥雷连诺上校不能不想到战争一样,阿玛兰塔不能下想
到雷贝卡。不过,如果说奥雷连诺上校能够冲淡自己的回忆,阿玛兰塔却更加强了
自己的回忆。在许多年中,她唯一祈求上帝的,是不要让她在雷贝卡之前受到死亡
的惩罚。每一次,她经过雷贝卡的住所时,看见它越来越破败,就高兴地以为上帝
听从了她的要求。有一次在长廊上缝衣服的时候,她忽然深信自己将坐在这个地方
,坐在同样的位置上,在同样的y光下,等候雷贝卡的死讯。从那时起,阿玛兰塔
就坐着等待,有时——这是完全真的——甚至扯掉衣服上的钮扣,然后又把它们缝
上,以免无所事事的等待显得长久和难熬。家中谁也没有料到,阿玛兰塔那时是在
为雷贝卡缝制讲究的殓衣。后来奥雷连诺·特里斯特说,雷贝卡已经变成一个幽灵
,皮肤皱巴巴的,脑壳上有几根黄头发,阿玛兰塔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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