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跟两兄弟睡觉,她以为上帝给了她空前的幸福——一个男人能象两个男人那
么爱她。复苏的情欲是遏制不住的:不止一次,他俩已经坐在桌边,彼此盯着对方
的眼睛,一句话没说,遮上餐具,就到卧室里去——两人只顾发泄情欲,饿得要死。
奥雷连诺第二偷袭法国艺妓时看见过一些东西,在这些东西的鼓舞下,他给佩特娜
。 柯特买了一张有帐幔的床,象大主教的卧榻一样,在窗上挂起了丝绒帘子,在卧
室的墙上和天花板上都安了挺大的镜子。同时,他比以前更加胡闹和挥霍了。每天
早上十一点钟,列车都给他运来成箱的香摈酒和白兰地。奥雷连诺第二从车站上回
来时,他都象在即兴舞蹈中那样,把路上偶然邂逅的人拖走,——本地人或外来人,
熟人或生人,毫无区别。甚至只会说外国话的滑头的布劳恩先生,也被奥雷连诺的
手势招引来了,好几次在佩特娜.柯特家里喝得酪叮大醉,有一回他甚至让随身的
凶猛的德国牧羊犬跳舞,他自己勉强哼着得克萨斯歌曲,而由手风琴伴奏。
“繁殖吧,母牛啊,”奥雷连诺第二在欢宴的高c中叫嚷。“繁殖吧——生命
短促呀。”
他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愉快,人家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喜欢他,他的牲畜从来
没有象现在这样控制不住地繁殖。为了没完没了的酒宴,宰了那么多的牛。猪、j
,院子里的泥土被血弄得乌七八糟、粘搭搭的,骨头和内脏不断扔在这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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