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恰恰是最可怕的:表示毫无进展。奥雷连诺上校陷入孤独,不再产生什么预感
,为了摆脱寒热病(这种病一直陪他到死).他打算在马孔多找到最后的栖身之所
,在住事的回忆中得到温暖。他的消极情绪是那么严重,有人报告他自由党代表团
前来跟他讨论最重要的政治问题时.他只是在吊床上翻了个身,甚至没让自己睁开
眼睛。
“带他们去找妓女吧,”他嘟哝着说。
代表团成员是六个穿着礼服,戴着高筒帽的律师,以罕见的斯多葛精神忍受了
+一月里灼热的太y。乌苏娜让他们住在她家里。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呆在
卧室内秘密商量,晚上则要求给他们一个卫队和一个手风琴合奏队,并且包下了整
个卡塔林诺游艺场。“别打搅他们,”奥雷连诺上校命令说。“我清楚地知道他们
需要什么。”十二月初举行的期待已久的谈判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虽然许多人都以
为这次谈判会变成没完没了的争论。
在闷热的客厅里,幽灵似的自动钢琴是用裹尸布一样的白罩单遮住的,奥雷连
诺上校的副官们在钢琴旁边用粉笔划了个圈子;可是上校这一次没有走进圈子。他
坐在他那些政治顾问之间的椅子上,用毛毯裹着身子,默不作声地倾听代表团简短
的建议。他们要求他:第一,不再重新审核土地所有权,以便恢复自由派地主对自
由党的支持;第二,不再反对教会势力,以便取得信徒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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