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尾巴——尖端有一撮毛的螺旋形
软骨。这种名副其实的猪尾巴是他不愿让任何一个女人看见的,最终要了他的命,
因为一个熟识的屠夫按照他的要求,用切r刀把它割掉了。十九岁的霍·阿·布恩
蒂亚无忧无虑地用一句话结束了争论:“我可不在乎生出猪崽子,只要它们会说话
就行。”于是他俩在花炮声中举行了婚礼铜管乐队,一连闹腾了三个昼夜。在这以
后,年轻夫妇本来可以幸福地生活,可是乌苏娜的母亲却对未来的后代作出不大吉
利的预言,借以吓唬自己的女儿,甚至怂恿女儿拒绝按照章法跟他结合。她知道大
夫是个力大、刚强的人,担心他在她睡着时强迫她,所以,她在上床之前,都穿上
母亲拿厚帆布给她缝成的一条衬裤;衬裤是用j叉的皮带系住的,前面用一个大铁
扣扣紧。夫妇俩就这样过了若g月。白天,他照料自己的斗j,她就和母亲一块儿
在刺染上绣花。夜晚,年轻夫妇却陷入了烦恼而激烈的斗争,这种斗争逐渐代替了
爱情的安慰。可是,机灵的邻人立即觉得情况不妙,而且村中传说,乌苏娜出嫁一
年以后依然是个处女,因为丈大有点儿毛病。霍·阿·布恩蒂亚是最后听到这个谣
言的。
“乌苏娜,你听人家在说什么啦,”他向妻子平静他说。
“让他们去嚼舌头吧,”她回答。“咱们知道那不是真的。”
他们的生活又这样过了半年,直到那个倒霉的星期天,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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