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暗示着他的唇。他在这一瞬间准确无误地解开了那个哑语式的暗示,就把舌
头伸进她的嘴里。她的咂吮比他更贪婪更狠劲,直到他忍不住也嗷嗷地呻唤起来,
她却仍旧咂住不放,只是稍微放松了口。她同时就倒下去,背倚在炕边上,把他也
坠倒了,压在她的身上。这当儿他的浑身像遭到电击一样,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腹下
潮起,迅即传到全身,他几乎承受不住那种美妙无比的感觉的冲击,突然趴在她身
上,几乎要融化成水了。那种美妙的感觉太短暂了,像夏天的一阵骤雨,他一身松
软一身疲惫一身轻松,喉咙里通畅了,胸腔里也空寂了,燥热退去了。他有点懊悔,
站起来说:“二姨——噢——娥儿姐,我该饮牛饮马去了。”小女人跳起来猛地抱
住他,又深深地在他的嘴上亲了两口:“好兄弟……”
院庭里很静,正午的y光从玉兰树浓密的枝叶间隙投s到砖地上。两只盛满水
的木桶搁在井台上,洗衣盆扣在墙根下,显得很凌乱。黑娃把木盆拎起来放到井台
下的渗坑边上,那是小女人往常洗衣服的地方。看看庭院里没有任何异常的变化,
他撩起布衫下襟擦擦脸上的汗,就走出了这个空寂安溢的院子。他一走进牛棚马号,
顺手掩c了门板,扑通一声仰躺在大炕上,紧张的肌r一下子松弛下来,心似乎这
会儿才稳定在原来的位置上。他躺了一下就翻起身抹下裤子,这才看见裤裆里湿了
一大片。他
第 8 部分(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