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将身边的中年帅哥第一夫君向中国领导人介绍。而不是象当今这样,总书记心里
想着这只鹰那只鹰,却身边不得不带着猫头鹰;克林顿总统心里一边缅怀着雪茄放
置的迷人地带,一边无限恩爱的姿态将身边那位从内到外比他具有y刚之气的希拉
利夫人引见给中国领导人……
我想问问翔子,如果是那样一种理想的状况,他戴晓翔会怎么样?是不是那天
晚上我们吃完龙虾锻炼完身体,第二天就欢天喜地去结婚登记?当然不排除未来戴
晓翔对我厌倦,而我发生了没收紧裤腰带的事情,但我们至少有可能无忧无虑尽情
地享受过那些恩爱的时刻吧?至少有可能去争取一下相濡以沫白头谐老吧?
我没有去问翔子这个我知道答案的问题,直到今天也没有问。因为我的英雄主
义再次瞎泛滥,我不会做出迫翔子去面对他不愿意直面的问题,于是我主动把我
们的关系定位在“发生过不轨行为的手足之情”。
也许有人会上纲上线说我是自己没能完全接受与认同自己的同志身份,所以没
有勇气追求爱情。我不敢否认,如今这年月,大家各个自我感觉跟大仙似的,说起
话来都那么一针见血,直达要害。但我还是忍不住争辩两句:我估计发言者无法理
解某些人宁可错过缘分也不愿意冒险导致破坏甚至失去“友情”的谨慎心态;更没
体验过一个人愿意以失去为代价,接受另一个人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的感情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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