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高了,没到吐的地步,却一阵一阵心里泛恶心,越想越恶心。我不
是恶心人家姑娘,也不全是恶心自己,就是恶心这些事。我恶心跟这女孩目标明确,
各有目的地相亲,也恶心对戴晓翔实心眼儿地犯贱,我恶心与女孩旅馆里纯生理x
c入,更恶心曾为戴晓翔尽忠尽职地服务。
恶心了四天,躲了那女孩四天后,我电话里告诉女孩,这样结婚对我对她都不
好,我要提前回美国,我们再联系。那虽然是个一心要去美国的女孩,却是个老实
的好人,没找介绍人闹,也没跟我闹。
我先心里给自己解释,这事情如果从男女平等的角度讲,真不算什么,她为她
的出国目的奋斗,谁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至于旅店里,明显她享受了x行为的快
乐。但我还是解释不通,因为我从来认为男女是不平等的,所以感觉自己非常差劲。
女孩曾说过下个月底是她的生r,回美国后我买了一张最贵的生r贺卡,里面夹了
一张不多不少的支票寄给那女孩,但一个字没留。
再重申一遍:我这件事做得很损,很不地道,很c蛋。
戴晓翔给我打过六个电话,打第一个时我还在机场,第二个电话我接到了,告
诉他一切顺利,并去了他们家,给了东西和钱,他母亲精神情绪都很好,我也说了
戴晓翔在美国又赚钱又用知识充实自己又有女朋友照顾,请他们百分百地放心。然
后我对翔子说我跟人约好了要出去,咱们下次再聊。很巧,第三
第 12 部分(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