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话。
“真没必要。”我狠心回答。我已经非常不痛快了,不愿意给自己再找不痛快。
翔子后来一直沉默。我们一起收拾的碗筷,他在洗碗,我就进屋,把房门关上
了。过了一阵,我听见大门有响动,于是开门去看,没有人,我喊了一声翔子,没
人回答我。原来他出去了。
直到我第二天从家里离开时,他都没回来,也没给我打电话。
结果我还在北京机场时,戴晓翔就把电话打到我家里,问我平安到了没有。
五十二
听刚刚从国内回来的人说在外面呆一阵后,猛一回国会感觉不适应。我还好,
路人之间没什么客套和好脸;排队时大家你靠我挨你;步行过马路要跟汽车比敏捷
比速度,我都感觉很自然,二十多年就这么过来的没那么多不适应。大概因为我心
里没将这些看做落后的不文明,倒觉得是一种文化,文化是不存在先进与落后之分,
只存在是积极地心态还是消极的心态入乡随俗的问题。
这次回去与上次相比确实不一样,有些闲功夫感慨一番。首先我感触自己外面
转了一圈后身怀一门“绝迹”、长本事了。就好比7岁时的某天能掏裆骑28大车
在c场上飞奔了二十圈后,知道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感觉却是脱胎换骨。从这点
上看,本人对自己的同志身份不但认同了还强化了呢,毕竟心里这点秘密瞒天过海
可以,瞒自己--对我来说甭想。
第二个感慨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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