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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室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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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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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信自己是个明白人。至于gay不gay的,还是那

    句话:难得糊涂。

    纽约的驾照不太容易拿,我在国内时开过手排档的车,所以路试是一次通过,

    不象小蔡他们,考了三次,最后咬牙上一个保证拿到驾照的班。翔子考了一次没有

    过,也没再去考,我看他心思不在那上面。街头挣钱,上课做作业,准备托福考试,

    还有些有家不敢回的思乡情绪,够他烦的。

    我没有急于买车,因为我发现王芳说得有道理,纽约不容易买到价廉物美的

    二手车,对于我的经济水平,养一辆车够吃力。但我喜欢开车,喜欢出去玩儿,还

    对翔子吹牛带他到上州,所以我利用一个长周末租了个福特爱斯括特,竟然是全新

    的,把我们两个惊讶坏了。

    那是我第一次上纽约的高速路,前后左右都是巨型卡车,因为我慢,跟不上车

    流,人家超我。当我越走胆越大开始换道时,翔子给我指挥,我听他在我身边喊:

    别过!还有车……好了,过!我紧张得都产生错觉了,以为四处战火熊熊硝烟弥漫,

    翔子是我最亲密的战友。

    当车开出纽约市,翔子开始播放从图书管里借来的磁带,cd,先是革命歌曲

    的摇滚,我们开着帝国主义的汽车,跑在资本主义的高速路上,放声大唱《社会主

    义好》。接着是崔建的摇滚:……我要从南走到北,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人都

    看见我,却不知道我是谁。假如你要知道我累,请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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