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每个小路里徒步行走,他拉着我在山顶静坐,翔子喜欢
黄昏的美景,他说要等看了夕y再回臭气熏天的纽约市。虽然我心里也惦记着还车的时间问题,但更多的是体会着与翔子在一起的那种浪漫感觉,真是浪漫透了!看着翔子高兴我就高兴,我们都高兴了,其他的事儿,去他妈的。
我们吃饱后往回开,还没走一个小时,翔子那边已经睡得香甜,崔建的红s摇
滚响得震天动地,全当是戴晓翔的摇篮曲。我连续抽烟、并时不时地打开我这边的车窗,让凉风吹吹脸, 希望借此熬过一阵一阵的困劲儿。
那次旅行之后,我很得意地对所有周围认识的人炫耀,第一次在美国跑长途,
我就创造了半夜一口气开10个小时的驾驶记录。
三十一
那时,保龄球在国内还不是很普及,甚至因为场地设施的要求,似乎要有些经
济基础的人才能玩得起。在本带我去保龄球馆玩过之后,我才明白它与高尔夫的阶
层差距有多么巨大。本玩保龄球玩得挺讲究,又换鞋,又掏出自己带的球,擦了好
几遍。而我就是勉强不露怯的水平。我喜欢同本以及他的朋友一起去打保龄,在那
里可以抽烟,可以喝啤酒,可以听他们扯淡。我经常不明白他们之间一句很普通的
话为什么能发笑,后来我懂了,好象我和翔子说笑,旁边浙江的哥们儿一个劲儿地
犯傻是同样道理。
本31岁,是单身,但他的女朋友来得快,去得更快。七月份时他兴奋地告诉
每一个
第 7 部分(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