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看12点的《美国中文电视》。
我不是没有猜过戴晓翔这些举动里面的特别含义,但我不敢相信,除非翔子亲
口告诉我。
第二天礼拜六早上,在我和同学一起坐地铁出去前,我来到翔子的房间。我一
进来他就醒了,我告诉他我要带那哥们儿先去世贸中心,再去自由女神岛。翔子似
乎还迷糊着,他噢了一声,继续睡觉。
那天晚上,我们睡得比较早,因为白天走得太累。翔子回来时我听见了,看看
表,快半夜两点了。
同学的纽约之行结束,他是早上走的,我嘱咐他开车小心。我来到翔子房间,
把还熟睡的他推醒,告诉他我把同学送走了。我注意观察他的表情,没有什么特殊
的,他在打哈欠。
当我刮脸的时候,翔子笑呵呵地举着两样东西给我看,那是两瓶半斤装的茅台
和五粮y。
“flushing新开了个酒店,中国人开的,c,里面什么都有,连二锅
头都有卖的。”翔子说。
“这一瓶怎么也要四十多吧?”
“三十六,再加上税,两瓶不到80块钱。”
“这么贵,你买它?!”我已经刮完脸,正清理洗脸池。
“我送你的……”翔子说着笑了,有点腼腆的笑。
我眼睛盯着他。
“真的,真的是特意给你买的。”他依然在笑。看着他的笑容,我有点晕,有
点激动,有点热血往头上涌。我肯定脸红了
第 7 部分(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