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了一句。
“……”我感觉真的被他气火了:“翔子……你说这话太过分了,看着咱们这
么多年的朋友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他妈爱怎么着怎么着!!”我骂完就离
开了房间,回到王芳那里。
十四
那天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很邪门,我记得自己低头猛走,心里想着戴晓翔从前绝
对不是腻腻味味,喜欢埋怨朋友的人,难道来了美国人全变了?我这么边走边想,
完全忘记了此时是夜里11点半,自己正走在哈林区某危险地段的街区内。
我突然听见后面传来很有当地特s的声音,他在问我晚上好。我不是受过专业
训练的特殊人才,所以尽管平时有多少心理准备,而且有过一次被
人跟踪的经历,
但关键的那个刹那和所有人一样做出愚蠢的反应,我停下来,转身张望。
真够黑的,我是说夜s黑,那人穿的黑,脸s更黑,黑铁塔般的背景内,就看
见两点眼白和一排雪白的牙齿。不知道为什么,或许看见他手里没有抄家伙,我本
能的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个能把他脑袋敲个窟窿的东西。事
后我怀疑自己是不是那种北京人常说的够生,通俗了讲是够愣那种人。
“get ge,man?”他这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内容类似我
刚到哈林区听的那句具有时尚节拍的浑厚声音:给点零钱怎么样,哥们儿?
大概因为我满脸恐惧和仇恨的模样,所以他又说
第 3 部分(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