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翔子枕着我的大腿躺着,可能我同他又抽又喝的,在出租车里翔子身上散
发的那股子臭汗味也没了,取而代之的倒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味道。
“我基本上就是回来睡个觉,买了也没用。除了电视和微波炉,咱什么也没买,
其他的家具有的是房东的,有的是拣的。”
“天啊,拣垃圾,你可真堕落。”翔子抬起眼皮瞧我,面部表情有嘲笑的味道。
“我堕落,我已经堕落到只剩一张人皮了。”我回答。
翔子哈哈笑着。
以后我们又聊起哈林区的种种恶名,翔子越听越兴奋,他说现在半夜一点,他
要夜闯哈林区,看看到底有多恐怖。我也感觉吃得挺饱,想到外面走走,然后我让
翔子穿我的羽绒服,自己往身上套了两件毛衣,再穿上夹克。
“钱包里的大额钞票都拿出来,一块钱一张的放七八张就行了。”我对翔子又
说。
“为什么啊?”翔子惊奇地问。
“你不怕抢劫?如果好几百块钱被抢了你不心疼?”
“那就不带钱包。”
我冲一脸傻气的翔子一笑,想起那时老鲁刘正他们告诫我的情景,回答:“不
带钱包或者钱包里没钱更危险,抢劫的一看忙活半天什么也没有,你想后果是什么。
这儿的劫匪毒瘾一上来,他们只要看见钱包里一摞票子就拿,不管多少,硬币里拣
白s的拿,红的不要,钱包还给你,人家不要信用卡……”
“我c,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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