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按法律规定,他不能回家,也不能见家属,至于他犯多大的罪,我现在不好说,要等审查清楚才能定罪。”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这个,不好说,也许一两周,也许两三个月。”
我还要问些什么,刚一开口他就示意我不要再问了。
他说:“小姑娘,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我们有我们的纪律。”
我一天的等待,一天的希望,现在全部落空了。劲雄的事没像他自己说的那么轻松。我意识到我的生活正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一股强大的压力正在向我压来,我正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我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只感觉到那个慈祥的人在门里门外晃来晃去。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他拍拍我的肩膀说:
“小姑娘,回家吧。我帮你叫了一辆出租车,你不能再淋雨了,不然你会感冒的。”
他的一番话,像雪中送炭一样温暖着我瑟瑟发抖的身躯。
我胆怯地小声地问了一句:“请问您贵姓?”
“我姓容。”他回答。
“我能叫您容叔叔吗?”
“可以。”他一直用他那柔和的男中音。
我移动着麻木的双腿往外走,突然,他好像在瞬间想起了什么,急忙说:“小姑娘,你明天可以给你的丈夫送些换洗的衣服和r用品,送给我就可以。”
我用目光送给他一个深深的谢意,点点头。
在我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我麻木的神经里突然跳出了几句话。
“容叔叔,您明天能见到我丈夫吗?”
“差不
第 11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