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每听到一件事,要努力去调查取证,利用各种方法落实,还要明白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如果领导问起,就得有问必答,该知道的全都知道。领导不问,就得捡最重要的说,说什么说多少,是一门学问。说多了,领导可能觉得你这个人很可怕,整天打听这些事,而且喜欢打小报告,得防着你。说少了,领导又会觉得,你工作不称职,该知道的东西不知道,不明白你平常是怎么工作的。
徐雅宫忍不住说,没想到,当领导的秘书,还这么复杂。
肖斯言说,何止于此?当秘书的学问,实在是太大了。几乎每一件小事,都是学问。比如对领导的称呼。
他刚刚说了这句话,唐小舟立即说,对对对,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今天我见赵书记,我想,如果叫他书记,显得太公事公办了。所以,我就叫他首长。谁知道我叫了几次,他就纠正我,说我们可能很长时间在一起工作,这样叫不好,以后最好叫他德良或者德良同志。我一听,汗差点流成了黄河。这怎么行呢?叫德良?我的天呀,这岂不是说,自己和赵书记平起平座,是哥们?肯定不行。叫德良同志?那是中央政治局委员或者省委常委们叫的,而且,就算是省委常委,不是非常特殊的身份,大概也不敢这么叫。我如果也这样叫,调子太高了吧。
肖斯言说,是的。对领导的称呼,确实是个很大的学问。你叫书记?太工作化太生疏的感觉,叫名字加上同志?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太高了,其实,最好的方法,是叫老板。
徐雅宫说,我不喜欢老板这个称呼。人家资本家才叫老板,现在把领导都叫老板,不伦不类,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肖
第 4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