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就是有一种派头,到哪里都是能坐着就绝不站着。
我想起那晚刘芳菲跟我说的话,对刘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激,总感觉这个人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可惜想起跟刘芳菲的三夜之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还是愧疚感占了主要部分。
我苦着脸对刘鹏说道:哥,你就别挖苦我,真好的话,我现在就应该跟你坐在酒桌前喝上一杯,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直挺挺的一动也不动,难受死了!
刘芳菲立即骂道:你怎么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想着喝酒,没喝够是吧?要不要再撞一次?
我知道刘芳菲是真的在替我担心、替我害怕,我能感觉到她话里的关切,所以也就任由她骂。
紫烟说道:这小子,从小就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的脾气!诗雅,以后再看他喝酒,直接拿酒瓶砸他!如果他敢欺负你跟我说!
刘芳菲附和道:对!就往他头上砸,敢还手找我,我还治不了他吗?
诗雅笑道:我哪舍得啊?砸破头还要花钱到医院看!
我笑道:还是老婆好!
但她下面一句话直接让我吐血:把酒倒出来,换成农药,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喝酒!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黄山伸出大拇指,说道:嫂子,高招!
我感到背脊发凉,心想:这丫头不会哪天真的想不开了,就喂我喝农药吧?以后在家还是不要碰酒的好!
说也奇怪,自从跟他们聊天后,我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其实也不是减轻了,而是我的注意力转移了,就忽略身体上的疼痛。
大家聊了一下午后,看时间差
第 21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