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苏拉卡尔突然又说话,“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你,把我的猫从笼子里救出来。”
“举手之劳。”我透过后视镜看到程思薇驾驶的奔驰还跟在我的车子后面,然后说道。
“动物和人一样,关在笼子里都是不舒服的。你没进过监狱吧?”他接着问我。
“没有。”我回答道。
苏拉卡尔脸s僵硬的看着前方,像是在回忆往事。g瘪地嘴唇动了动。“我在监狱里呆过二十年。我知道关在笼子里是什么感觉。”
他一边说,一边疼爱地抚摸怀里的“璐娜”。稀松的猫毛,在他的手指里漫扬起来,飘在车厢里。
听到他这样说,我似乎能够体会他刚才的心情。人不愿意蜷缩在笼子里,何况是天生向往自由的猫呢?
“程思薇知道我不和陌生人坐一辆车,但是她不知道,我从来不坐别人给我准备的车。”苏拉卡尔自言自语的又说道。
“为什么?”我问。
“我的第三个弟弟死于汽车爆炸。1962年,感恩节。他每次出门都会坐一辆白s的雪弗莱,有人在他的车子里装了炸弹。”他看看我,说道。
“这里是中国。”我沉思几秒,说道。
他固执的摇摇头,“哪里都一样。”
于是我不再说什么。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人物,“教父”级别的人物,在恐怖与y谋里幸存下来的男人——即使已经远离他以前的那个世界,他脆弱的神经还没有放松。
“我可以拿几本书来找你签名么?把你送到酒店之后。”过了一会儿。我问他。
“可以,但只能你一个
第 20 部分(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