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有印象。”程思薇喃喃地说道。
“哦?你来过?”我问道。
“嗯。”程思薇点点头,拉着我再往西边走几步。忽然在一棵大柳树前面停住脚步。
柳树上,挂满祈福的红绳。这棵三人才能合围抱住的老柳树,也不知道寿命到底有多长。它的下半身的树g已经被这里来往的人群触摸的犹如一块大理石般光洁,顶端却生命力顽强的抽出新枝,绿油油的垂荡下来。
“就是这里……”程思薇双眼放光,面朝柳树和老护城河,站准方位,再反转180度。
“怎么了?”我奇怪地看着她。
“看到那边的那个带天窗的瓦房么?”程思薇指着那边,问我。
“看到了。”透过密密麻麻的瓦片屋顶。我看到只有一个带天窗的屋顶正对着我们。
“我就是在这里出生地。”程思薇看着我,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略微吃惊地看着她。
程思薇转身拍拍这棵老柳树,再低头望着石桥底下的淳淳的流水,长松一口气。轻轻的感叹一句。“我又回来了呢。”
她看着流水,眼眶居然渐渐湿润。我急忙走过去,轻轻把她扣到臂弯里。
我真没想到,程思薇的童年居然是在这里度过。而看到她眼眶湿润。我更没想到旧地重游,程思薇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她擦擦眼角,终于没让眼泪挂出来,抬头看看我,“大概六七岁我们全家就搬去欧洲,我印象里只有这一座石桥和这一棵老柳树。”
“也许我们小时候还见过。以前我家每次新年都会带我进城。来这
第 18 部分(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