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的几所大学进行一些j流。”
“您两位是在哪边教学啊?”我问道。
“我和程璐她爸都是复旦大学的,不过他做学问多,上课少,主要是带研究生。我主要是上课,带本科生。”程璐妈妈不厌其烦的详细的解释道。
“真好啊。”我感叹道。
“你也不错啊,听程璐说,在华东商学院读书的时候,就是学生会主席啊?”程璐妈妈问道。
“是啊,他是华商历史上唯一的连任四年的学生会主席。大一刚进去就做了学生会主席,毕业的时候,学校让他留校当老师,他不愿意。”程璐忽然c嘴说道,显出替我自豪的样子。
看到她违心的给我说好话,心里一边在呸我,表面还要装出崇拜的样子,我就感到特别的痛快,就好像是大夏天的喝了一杯冰镇果汁。
不过,她没有说出我真正辉煌的事迹。我大一的时候,通过提j建议,把华商几十年未变的时间第一堂课的上课时间推迟到九点,并且取消早锻炼晚自习,让全校所有学生都可以光明正大的睡懒觉;大二的时候,就单枪匹马和中国各大银行的人事部负责人沟通,争取到华商大四学生全部可以进入银行系统实习的机会,使得当年的华商毕业生的就业率提升了15个百分点;大三的时候,在情人节前夕,给校长送去一份将近一万字的报告,让情人节成为华商全天不上课的庆祝节r,当时举校震惊且狂欢,“情人节”成为华商至今保留的特s;大四的时候,拒绝了中国银行总部从北京发来的邀请,留在平海市,混入出版业……
当然,我是不会和程璐说这些的,即便是对苏苏也不会说太多。她们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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