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些什么我几乎听不进去了,我只是在想,为何自己必须接受这样的羞辱呢
?就仿佛火山底下的熔岩在我心底流窜一般。他们不知道我内心的感受,仍继续讲个不停。
我终于达到忍耐的界限,情不自禁大叫:“我不想接受以卑鄙手段获得合格的你们同情,”
一瞬间狼狈不堪的他们却立即质问我这句话的意思,我当然说出了——温子靠奉献r体
给东乡阵平,由梨江靠着捐钱……
不出所料,他们大怒的站起身来。最生气的人是温子,她恨恨的表示,就算我想回戏剧
圈,她也绝对不会帮助我。
他们是开车到飞驿高山来的,车子停在我家前面的停车场,不过附近食品店的货车正好
停在马路上,使他们的车没办法出来。知道这件事后,母亲去食品店找货车司机,这中间,
他们三人在我家玄关前等着。
我在里面的房间听他们的对话,因为我心想他们一定是在批评我。但,他们的对话中并
未出现我的名字,温子讽刺预定不久即将订婚的雨宫和由梨江之感情,开玩笑似的表示她不
应该当两人的电灯泡。雨宫则说既然好不容易来到这儿,何不稍微到处逛逛再回去。两位女
x很高兴的同意了。
听着他们说话之间,我觉得怒火再度泉涌了。我认为他们其实并非真正想来说服我,对
他们而言,这只是一场开车赏景之旅,在车上他们一定只谈和自己有关的愉快话题,不会再
提及放弃戏剧的同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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