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这才发现,我从来没听她提起过家人或故乡,难道这就是她“结婚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的这种独特冷漠想法的原因吗?
没错——裕之应该也不清楚她的老家在哪里。我都没听说了,他应该也没听过。我揣着他的活动资金,连宾馆都一起去了,这一点我很确定。
“喂,你要我们见有妄想症的重考生,目的是什么?”
大块头刑警喝着不知是茶还是咖啡这么问道。侦探回答:
“我有个异想天开的假设。”
“喂!”
“为了让你们接受我的假设,作为参考,我觉得先让你们实际看看打电话给我的那个重考生比较好。”
但是这件事只能留到明天了。
回到署里,裕之打电话到舞子上班的地方,为明天可能没办法去的事跟她道歉,并且会把票寄放在那家咖啡厅。从裕之的声音听来,舞子好像没有生气。
4
第二天也是过了下午三天,侦探来了联络。大块头刑警和裕之急忙赶了过去。
接着又是等待,不过这次的等待有了回报。大约一个小时后,侦探的事务所门口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大块头刑警和裕之躲在厨房,所以我也在那里。裕之的肩膀好像变得有点僵硬。
“你就是河野?”
一个温和、可爱地令人意外的声音这么问,是个r臭未g的大孩子。
“没错。”侦探回答。
“你知道我是谁吗?”
“打电话给我的人,对吧?”
“是啊。我可以进去吗
第 121 部分(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