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吧?”
有一次她突然在半夜从床上坐起来说:“小优,我想吃蜜豆。”
邦子姐收起脸上的笑容。“我在想塚田的事。”
我的主人默默地望着太太。邦子姐挺着大肚子尽可能探出身体将脸朝着他。
“小优,我听了你刚才的话,非常高兴。你很冷静,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斥责三室,也没有一味地护着她。我觉得你的态度非常了不起。身为同业,我也觉得你很伟大。”
“谢谢。”
“但是这样的你,为什么一提到塚田的事,就会变得感情用事呢?”
我的主人从邦子姐身上别开视线,望向没有画面的电视。
“塚田的案子——不,那不是他的案子,是发生在他太太身上的案子,他是最伤心的人。”
“我不是在说这个。”
“我知道。”我的主人有些烦躁地说。他只有在谈论这件事时,才会那样对邦子姐。
邦子姐欲言又止。她不是不高兴,而是没办法狠下心来,即使搅乱丈夫的情绪都要把话说出来。
半晌之后,我的主人低声说:
“只有状况证据而已。只靠那些就判定是塚田犯的罪,这是不对的。”
又过了一会儿,这次是邦子姐说:
“是啊。”
我的主人似乎为了动气的事感到难为情,嘴角露出些许微笑:
“你真的不想吃蜜豆吗?”
3
翌r。
我的主人丢下我上班去了。吃力地打扫屋子的邦子姐,到了近中午时分,才在晾衣服的棚架上
第 119 部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