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道,是因为就在刚才主人与太太有这么一段对话。
“这个钱包已经很久了呢。”
“是吗?”
当时主人正把我拿在手上,似乎打算确认我在怀里,旋即又准备收进老位置,太太一走过来就把我从主人手中拿走了。
“角的地方都磨破了。都褪成淡褐s了。”
“还可以用很久的。”
“你记得这是什么时候送你的礼物吗?是孩子的爸四十岁生r的时候呢!”
太太都称主人为“孩子的爸”。
“是吗?我一直以为是父亲节的时候。”
太太笑出声来,“那一年我跟凉子商量,把你的生r礼物跟父亲节礼物一并送,因为这个钱包蛮贵的。”
凉子是主人的女儿。主人的女儿一脸认真地盯着陈列我和同伴的展示柜,那张脸我记得非常清楚。
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如今这位凉子小姐,明年春天就要上大学了。
“那一年花了笔大钱哪!”主人低声说。
太太回应:“嗯,这倒是真的。”
买了我之后没多久,主人买了房子。房屋贷款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现在,支出有困难,已经到了难以应付的地步。或许这个家原本就是靠主人的力量无法支撑的昂贵商品。
服侍在主人的心脏一侧,逐一看着金钱进出的我,非常了解这个状况。所以我很清楚这段对话对主人夫妻俩而言有多沉重。
主人两夫妻在这一个月里频频商量是否卖掉这房子。
主人说没有必要防守,夫人则说卖掉。
第 113 部分(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