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礼物吧。
心灵的震颤似乎无法停止,就好像在引发某种共鸣,变得越来越强烈。昭夫心中的某一道防线,一道他在苦苦支撑的防线,随着一声巨响开始崩塌。
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当场瘫坐在地上。
“您怎么了?”加贺感觉到他的异变,随即问道。
这已经是极限了,昭夫的眼中流出热泪,心中的那道防护壁决堤了。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他把头沉沉地磕在榻榻米上,“我们撒谎了,这一切都是谎话。说母亲杀了人都是我们编造的,我母亲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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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因为他的叫喊而发出声音,这一定都是因为他们太震惊了。他缓缓抬起头,先是和八重子对望了一眼。她也已经坐在地上,面部肌r痛苦地扭曲着,目光因绝望而变得昏暗。
“对不起,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昭夫对妻子说,“让我停止这一切吧,这种事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八重子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她本人可能也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我明白了,那么凶手是谁?”
可能由于加贺问这句话的语气过于平静,昭夫回望了这位警官一眼,加贺的眼中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悯之s。
昭夫想,他果然是早就知道了一切,所以对自己的坦白并没有感到惊讶。
“是您儿子吧?”
面对加贺的问题昭夫默默地点了点头,同时,八重子开始放声大哭。她仆倒在地,脊背颤抖着。
“松宫警官,请上二楼去。”
“请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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