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正处于危险的状况。
我打电话到公司想问问情况如何,却没有找到仓持。不光是仓持,其他g部好像也都不在公司里的样子。负责接电话的工读生尖着嗓门,告诉我一直有客人气冲冲地打电话进来,他很头痛。
我试着打电话到仓持家,接电话的是由希子。“您好,这里是仓持家。”她报上姓名的声音显然在害怕什么,知道是我打来的才松了一口气。
“仓持在家吗?”我问。
“这两、三天都没回家。不过,他倒是有从外面打电话回来。”
“他在哪里?”
“他也不告诉我。只说过一阵子就会回来。”
“还有谁打电话来吗?”
“很多人。甚至有人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就算我说外子不在家,对方怎么也不肯相信。可是,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家里的电话号码呢?”
我想大概是威胁工读生说出来的吧,但我没说出来。
挂上电话后,我不禁窃笑。仓持终于陷入困境了。至今为止,他总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这个世界可由不得他横行无阻。那家伙身上的羊皮终于被掀开了,骗人的伎俩终于会被拆穿的。
当然我心里一点也不担心仓持。我心想,他最好早r被揪出来,让大众严加挞伐。
那天,我也去了村冈公子的公寓,像往常一样偷走邮件。那已经变成了我的例行公事。
那天的收获是三封邮件。其中两封是广告邮件,而剩下的一封让我的心脏狂跳不已。那是一封封了口的信,感觉上像私人信件。淡淡的粉红s信封上用原子笔写着“村冈公子敬启”的字样。寄件
第 66 部分(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