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领带夹,那应该是新的,白金的座台上没有一点刮痕。
“哎呀!你不是很讨厌别领带夹吗?”眼尖的曜子问。
直之把领带塞回口袋里说:“人家送的。”说完便走出了大厅。
“妈妈,他们问你什么?”加奈江担心地问曜子。
“没什么特别的啦!同样的事一直问,烦死了。”曜子回到座位后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继续说:“问由香有没有异状啦!昨晚跟她聊了些什么……这类的问题。哦,对了,还问到本间夫人手上的遗书。”
她看着我说话,让我吓了一跳。
“连那件事情警部都知道了吗?”
“是啊!好像是我哥说的。他连我的推理都说了,害警察一直用奇怪的眼光看我。”
我有些不悦地看着苍介。他大概是被套出来的吧?
看看旁边,古木律师那一张衰老的脸正抽着烟,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吧?骖泽弘美也铁青着一张脸坐在旁边。
古木律师察觉到我的视线,边在烟灰缸里熄灭烟蒂、边摇头说:“真伤脑筋,偏偏在一原先生七七四十九天的时候发生这种事。”
“您把遗嘱带来了吗?”
“当然。”古木律师拍了拍放在膝上的黑皮包。
“他们想看遗嘱内容,但我拒绝了,毕竟不能违反高显先生的遗嘱,但若事情继续拖下去,那个警部会说话的,最后他可能会强制命令打开遗嘱。”语毕,老律师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
“刚才听加奈江小姐说了,真想不到,原来桐生小姐有份遗书。这是我第一次听到。”
“
第 34 部分(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