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是对方似乎明说了,如果孕妇同行的话,就没办法工作了。
理沙子打电话的时候,大概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吧,所以没有受到多大打击。说不定她想通了,如果能换来孩子,放弃梦想也无所谓。
即使如此,十天后当女记者独自出发时,她还是闷闷不乐了一整天。连开始在看的育儿书也不想打开。
当天深夜,哲朗突然被摇醒,理沙子一脸愤怒。
“我有事情要问你。”她的语调强硬。
“什么事?”被吵醒的哲朗很不开心。但他心中仍旧怀着一抹不安。
“这个。”说完,她将某样东西排放在床上。
那是装了杀精剂的袋子。哲朗和理沙子一直都以此作为避孕的方法,胶片状的药一袋里面放一片的那种。
床上有四个并排的袋子。
“怎么了吗?”哲朗问道,他的内心相当动摇。
“这为什么会剩四个?”
“剩四个有问题吗?”
“很奇怪耶,这和做a的次数不合。如果每次都用的话,应该只剩三个才对。”
“你记错了吧。”
理沙子摇了摇头。
“绝对不可能有那种事,我都有做记录。如果你不相信,拿给你看好了。”
哲朗感觉脸在发烫。
“那,你说是为什么?”
理沙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肯错过他的任何表情变化。
“那个时侯,你真的有用吗?”
“那个时侯是指?”
“上个月七号。”
“七号?那
第 15 部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