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不瞒您说,我这身子真的有病,你别看我这好像很硬朗,其实我每天都得吃好几副药呢,你看,我这不打水去煎药嘛。”他指了指一边的水筒。
“我来问你,你这老鬼,怎么就在那d里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说出来,几位爷爷就不杀我?”那老鬼看着我们。
“放心,现在是法制社会,”三叔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是,是,我坦白,”那老头子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们别看那d好像就一根直d,其实d顶上有不少窟窿,那些窟窿都打得很隐秘,要不是你存心去找,根本发现不了,我就乘几位不注意的时候,站起来钻那窟窿里去了。等你们船一走,我再出来,那驴蛋蛋听见我的哨子,就会拉一只木盆过来,我就这样出去,事成之后,那船工鲁老二就会把我那份给我,其实我拿的也不多。”他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鲁老二呢?想必也栽在几位爷手里了吧。”
潘子做了杀头的手势,“已经送他报到了。”
那老头子先是一呆,然后一拍大腿:“死的好,其实我也不想g那事情,那鲁老二说如果我不g就连我一起做了,各位,你看我也是没办法,您就放过我吧。”
“你少来这一套,”三叔说,“你住什么地方,怎么在这里打水?”
“我住在那里头,”老头子指指边上一个山d,“你看我一个老头子,有没田地,我儿子又死的早,又没房子住,现在也就是等死了,可怜哦。”
“那你对这一带很熟悉喽,正好,要我们放过你也可以,你得带我们去个地方。”三叔一指那森林,
第 3 部分(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