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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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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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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若素抬起头,好不容易才看清楚林澍培的脸。

    “非常抱歉打扰您……爸爸,我走了。”

    林澍培无言,把她送到门口。她忽然回过头来:“爸爸,惟凯的生r是不是5月8r?林家是不是真的有隔代遗传的白痴病史?”

    “惟凯一直希望你问我,你为什么现在才问?”林澍培表情落寞。

    “爸爸,我错了,错得离谱!”说完,她夺门而出,奔下楼去。

    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她走进雨中,沁凉的秋风夹着细雨,扑在脸上、身上。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雨水把头发淋湿了,顺着脸颊滑下来,分不清是雨是泪。她才想到要打车。

    出租车上放着音乐,竟是陈百强的那首老歌:

    “……一生何求?迷惘里永远看不透。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她的额头抵住车窗,泪水滔滔而下。

    原以为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而当失去的痛楚令她觉悟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曾经拥有的。

    傍晚,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

    她打开客厅的灯,一眼看到雪白的布艺沙发上,那摊暗红s的鲜血。

    她慢慢走过去,用手指触摸着已经g涸的血渍,恍若触到他的心伤。

    在最痛苦的时候,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忍心伤害她。

    如果不是对一个女人爱到发狂的地步,有哪个男人会这样做?

    一直以来,他对她太好太好,好到他只关心她,而不用她付出一丁点的回报。

    她怎么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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