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有个亲人在身边。我正苦于家庭生活沉闷无
法解脱,立即表示愿去美国行孝。
你母亲知道我去美国的打算后,好久不表示意见。直到签证办下来,她才十分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一定要去美国吗?我不
假思索地说,当然,签证都拿到了。倩如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语:只怕你再也回不来了。
当时,我并不知道此话的含意,连连说,那怎么可能呢,我肯定会回来的。再说等我站稳了脚跟,接你和女儿出去不也一样!倩
如好象根本没在听我说什么,她两眼空d,挺怪异地一笑,便不再说什么。”
“我到美国没多久,你姑婆就去世了。长期靠养老金生活的她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遗产。我设法自己谋身,渐渐走出了一条经营
之路。这期间,我失败过,绝望过,在倍尝海外漂泊的艰辛与孤独之后,我才深感家对于一个人是多么宝贵。我几乎无时不在盼
望家人的来信或电话。然而,倩如很少给我打电话,信更少。想家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已不再是素心,而是你母亲。
这时我才明白,倩如在我心中,其实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可有可无。我为自己以前对她的疏远和冷漠而后悔。
有了些经济实力后,我开始每星期给你母亲打一个电话。许多次我都想轻轻地对她说一句对不起,但始终没开口。我想,老夫老
妻了,说这些也没意思。最重要的是拼命多挣些钱,早r接你们到美国来。”
“就在我想让你们来美探亲之时,你外公却得了食道癌。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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