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生吸了口烟,又缓缓地说道:“但是,听说严永桥在死后登门拜访你的事,我震惊了。这怎么可能呢?我反复回忆那天后半夜的事故现场,突然想到,如果严永桥当夜跑出医院后,就脱掉住院服扔在路边,而这衣服恰恰被一个流浪汉捡来穿上了,那么,谁能证明这个死者是谁呢?血r模糊的尸体叫人无法辨认,而那身住院服让我们相信了严永桥的死亡。这种推测让我恍然大悟,我想我们一起来抓住他,不能让他在外面游荡,那太便宜他了。”
吴医生的咬牙切齿让我打了一个寒颤。我说:“从严永桥来找我时的状况看,仿佛还不能立即辨认出他是个精神病人的。”
“妄想狂!”吴医生说,“妄想狂、s情狂在他身上是存在的。当然,他的神经在某些方面还是清醒的,就像有的精神病人竟可以算出复杂的高等数学题一样,你如果仅仅接触到他的这一点,还以为他是正常人呢。”
“那么,他老往女病区的黑屋子里窜是为什么呢?”我仍然感到困惑。
“谁知道呢。”吴医生摊了摊手说,“也许是躲雨,也许是喜欢上了那副女人的假发,董枫不是在黑屋子看见过梳头的女人吗?我想这正是他g的事,因为以前我见他穿过他老婆的衣服。至于他还有什么想法我们就不清楚了。妄想狂的病人,什么事都g得出来。”
“那么,严永桥这段时间究竟躲在哪里呢?”
“我想应该在这医院附近。”吴医生站起来握住我的手说,“你能认出他来,拜托你了,我们一起来抓住他!”
我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我只想回到我的家中去继续写作,如果有人敲门,我将再也不会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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