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黑沙发有人坐过,放在沙发上的假发也被动过,这都是事实。我还怀疑吴医生与这事有关,现在看来,他昨夜根本不在这个城市。
“不只是严永桥的出现无法解释,”我对吴医生说,“黑屋子里也确实有人出没。”我把昨夜黑屋子里的动静告诉了他,并且明确地表示,不知这事与死去的女病人单玲有没有关系。我之所以决定开诚布公,是因为相信吴医生和我和董枫一样,正受着这些怪异事件的围困,我们需要同心协力来对付这些莫名其妙的纠缠。说实话,我早该与吴医生一起来破解这谜团了,因为他同意我住到医院来,就是想让我协助他发现点什么,我怎么会怀疑到他的行踪呢,想来真是有点荒唐。
“那屋里真的有人?”吴医生的声音非常震惊,“莫非这医院里真的闹鬼!”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惊慌。
“与单玲用过的假发留在那屋里有没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是死去的单玲留恋她住过的病房?”我提醒他道。
“不可能,不可能。”吴医生连连说,“你相信魂灵再现?不可能的事。”
我点燃了一支香烟。吴医生伸手说:“给我一支。”
我略感意外地问:“你不是戒烟了吗?”
“太烦了,抽一支不碍事。”吴医生接过烟去,点燃,猛吸了几口,我们坐着的客厅里顿时烟雾腾腾。
“单玲是个好姑娘,她不会回到这里来吓人的。”吴医生喃喃地说,看来,他作为医生的理智也有点迷乱了。
“你曾经爱上过她吧?”我半开玩笑地试探道。
“怎么会呢?”吴医生盯着我认真地说,“我只是很同情她罢了,
第 11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