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董枫抬起头,注视着住院楼的窗户说,“我总觉得还会出什么事,我的预感准极了。你说,我是不是触犯了什么人,才老是看见死去的人?”
“还看见谁了?”我问。
“单玲!死在黑屋子里的单玲。”董枫说到这事声音就带着恐惧,“她坐在屋里,这样,这样梳头……”董枫用手比划出梳头的姿势。
“不可能是早已死去的单玲,”我脱口而出,“我一定会把发生在黑屋子的事搞清楚,包括昨天夜里出现在我的窗玻璃上的那张脸。”
此刻,我虽然将话说得很坚决,但身上却感到一股寒意。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总应该有来由,有原因,而我和董枫,却莫名其妙地陷入似乎是幽灵的包围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住院楼的窗口,我发现有精神病人在向我们这里张望。
这个夏天仿佛夜夜有雨。下午,我看见董枫晾床单时还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可刚一到黄昏,乌云就升起来了,到我临睡觉时,闷热中又嗅到雨腥味了。难道,今夜又将发生什么事情?过往的各种怪事,已使我对雨夜产生了本能的警觉和恐惧。
世界上有很多偶然的事物,它不论怎么奇怪,一闪而过也就罢了。但是,任何偶然的东西,如果反复出现,这就不得不让人纳闷。比如,你走在街头,看见一个臂上戴着黑纱的人走在你的前面,你不会觉得异样。接下来你一转弯,又遇见一个戴黑纱的人迎面走来,你仍然觉得没什么。你走进商场,在过道的拥挤中发现一只这样的手臂正紧靠着你,这时你可能有点不舒服了。于是你拐进商场的卫生间,里面惟一一个蹲着的人手臂上也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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