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在走动。
我是在天亮前睡着的,由于疲倦一下子睡得很沉,以至于电话铃声响了多遍之后,我睁开眼竟一时辨不清声音的方向。
“喂!”我抓起话筒,头脑里还是迷迷糊糊的。
“我是张江。”对方说,“昨晚我去了你家,并且一直呆在你家里。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我现在就来见你,电话上一下子说不清楚。”
我心里一惊,睡意完全消失了。昨晚,张江去查看我家,怎么会进到我屋里去了呢?他发现那个在我家里接听电话的幽灵了吗?
“你现在就赶过来吧!”我紧张地说,“我等你。”
晨光已经照到了窗上,明亮而强烈,充分显示着夏季旺盛的力量。我推开窗,凉爽的空气涌进来,夹杂着几声鸟语。从林yd到草坪上,都有穿着条纹住院服的病人在散步,我知道这都是一些基本康复的病人,他们的思维已能传达到四肢,他们能看见天空是蓝的,草叶是绿的,而将智x陷入黑暗的人拉回到这正常的岸上,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工作呀。
门外有人叫我,是董枫上班来了。我回头看见她的时候,略略怔了一下。有人说过,工作中的女x最美,尤其是航空、通讯、银行、医院,包括法院、公安这些部门中的女职员,在工作中都有一种特殊的美。这种美肯定与她们各自的职业制服有关,但似乎又不完全是这样。
“听吴医生说,你住到这里来了,感觉怎样?”董枫笑吟吟地说。她一身洁白的护士衫使我在瞬间有点陌生感。
我说还好,医院里昨夜很平静,倒是我半夜往无人的家里打电话时,有人拿起话筒来“喂”了一声,让我百思
第 7 部分(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