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青年打量了一下这个以破旧民居改建的小诊所,一个亚裔的年轻人虽然穿著白色的医生袍但他们似乎并不以为他是这里的兽医,而是一个没有说服力的实习生。
骆赛倒没有生气:“我就是这里的兽医,我叫……”
对方打断了他的话:“你就是兽医?”
一而再地被质疑,骆赛稍稍地皱起了眉头,加重了肯定的语气:“是的。请问有什麽事吗?”这几名目中无人的青年比起来求医更像是来收保护费,不过对於毫无经济价值的破旧老城区,鸟不拉屎到黑帮都看不上眼。
“我们有一只狗受了伤,想让你去给它治疗一下。”
尽管对方态度很不友好,但这跟需要治疗的宠物并没有关系,於是骆赛点了点头,一边利落地收拾出诊箱一边把登记簿递给对方:“麻烦你们先登记一下资料,好吗?”
“没这个必要。”那青年一手拍掉了登记簿,没有耐性地催促,“快!不要浪费时间。”
一些主人由於个人的理由不愿登记自己的资料这也是常见的,骆赛没有很在意,只是再问了两句:“你的宠物是什麽犬种?受了什麽伤?严重吗?”
“不要问那麽多!!快跟我们走!”
那人显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一不耐烦就发飙了,在他示意之下两外青年粗暴地拉起骆赛的手臂把他又拖又推地带出诊所,塞进早就准备好的小货车里。
“嘿!等等!你们做什麽?!”
对付骆赛这样一个技术宅型的兽医绝对不用太费力气,所以只是在短短的几分锺之内,他很悲催地连同他的出诊箱被夹走了。
“汪!
第 14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