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露出愧疚的神色,张开嘴,是俄耳的声音:“对不起,医生……”
“没什麽,我待会自己打针狂犬疫苗就好。”
“……”
那边在给他舔伤口的脑袋忽然用力地咬了他的手臂一下,让他吃了一疼,不过并没有破皮出血,只是留下了狗狗的牙印而已,完了那还继续舔。
俄耳说:“不是的,医生你难道忘记了吗?我的唾y是有毒的,人类如果被舔到或者咬伤都会马上死掉。”
骆赛这才想起来,家里的狗狗似乎携带了比狂犬病更坑爹的病毒,而特洛斯却是相反,他的唾y有治愈的能力。
骆赛用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搂住了俄耳:“这不怪你,都是那杯酒的错。”
俄耳没有再乱闹,精神却显得很颓靡,软软地将脑袋搁到骆赛的怀里,安静地不再做声。
而特洛斯那边在确定骆赛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百分之百地泡进了他的口水里面之後,直接“啪嗒──”一侧,砸在地上彻底睡死了过去。
软趴趴的双头杜宾犬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威风,骆赛心疼极了。
他爬了起来,费力地把喝醉酒的大狗拖上沙发。
没想到俄耳的酒品比特洛斯更差啊,大概是平时一下子睡著了就没发作出来,看来以後再也不能让他们喝一口酒了!
想了想刚才出现的状况,骆赛觉得还要考虑一下狗狗发情期的问题,是不是该给俄耳和特洛斯找个对象呢?
可是,雌性杜宾犬的话,两颗头的不好找啊……
参考资料备注:
默菲斯托菲里斯(mephostophi
第 9 部分(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