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著一种被容许的理所当然。
可是话题似乎开始向诡秘的方向发展了:“对了,还要清理g门腺。这可不能忽略啊,很多狗的主人都因为不了解所以等宠物发病才知道,g门腺的分泌物会造成腺口阻塞,引起不适,如果情况严重会引起发炎、化脓、疼痛。因此对g门腺定期进行挤压和清理的日常保健就非常是重要的。”
“……”
就算淡定如俄耳,现在也淡定不了了。
“别担心,这不疼,只是在g门两侧的位置由下向上地挤压,我会很小心,绝对不会弄疼你。”骆赛显得很有信心,两只手模拟地做著动作,一只手抓尾巴的姿势,一只手做捏捏状,“在动物医院当医生的时候我就经常给来保健的狗狗挤小pp哦!”
俄耳的脸上依然是浅浅的微笑,不过已经有点勉强之状态,肢体语言方面也不再像之前那麽亲昵而挪开了一定的距离:“我当然不是信不过医生,不过医生真的想那样吗?变成双头犬的时候特洛斯会醒过来哦!”
骆赛马上犹豫了,给那头凶犬挤pp?不给咬到一手牙孔才怪!
不过作为一位兽医,肯定不能因为宠物的牙齿和爪子而退缩,那是不专业的!!於是骆赛反而变得非常坚定:“特洛斯可能一开始不愿意,不过只要挤过一次,以後就能慢慢习惯了。”
一次还不够?!还有以後?俄耳有种後颈毛倒竖的奇妙感觉。
虽然他表面脸色依然和煦,但脑袋里已经非常迅速的思考应对的策略,考虑要不要叫醒特洛斯,他可不要被命令趴在沙发上翘起p股给医生玩!!
可是细想一下,特洛斯的话,也
第 6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