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赵一事,又不便明说,便顺了赵的意,道:“如此也好。”
“弟,为兄明儿要去郊外狩猎,不知你可有兴趣同行?骑马s箭,追狐逐兔,也许对你的身体大有裨益。”赵恺明知赵自幼读书,不习弓马,是以故意有此一问,意在刁难他一番。
赵依然是呆若木j,不发一语,赵恺的话,他仿佛一个字也未曾听闻。
“赵恺,你就别为难你弟弟了,他现在最好就是在家里调息静养,至于到郊外狩猎,可万万使不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到你父皇跟前可如何交待?”
赵道:“如果太上皇没别的吩咐,孙儿先行告退了。”
高宗挥挥手,道:“去吧。”
赵走后,赵恺急切地道:“太上皇,你可都看见了,他从进门到出门,都没称我一声兄长,一别两年,连假意的寒喧也没有。我在他眼中,就如同子虚乌有。他去到云南这种化外之地,人也变得如同野蛮人一般。真不明白,父皇将他召进京城来干什么。”
“朕倒知道,你父皇要在你两人中间选一个立为皇太子。在他百年之后,继承皇位,掌管大宋江山。”
“我赵恺自认无德无能,不配被立为皇太子,但若是要立这般德行的赵做皇太子,我却是宁死也不服气。”
“你还在生你兄弟赵的气?”
“孙儿只是以口言心,心里怎样想的,嘴上便怎样说。”
“枉你自小便追随在朕周侧,朕对你言传身教,用心匪浅。如今你却依然见事不明,遇人不分,好不叫朕失望。”
“敢请太上皇点拨。”
“朕虽非医家,但也略涉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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