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撞进一个精壮的胸膛。
身体撞得生疼,抬头只见男人的眼眸里泛着被勉强压抑住的噬人穹黑。我刚退后半步、想要离开一些,又被男人摁回怀里。
胡骞予声线紧绷,透着神经质般的紧张,双臂桎梏着我:“你去哪了?”
我本就喘不过起来,被他困住,愈发呼吸不畅,气息微弱地叹道:“你先放开我……”
他胸膛震颤,手臂也瞬间僵硬。下一秒,他一只手臂越发圈紧,另一手捏住我下巴,用力到几乎要捏碎我下颌那般。可他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
他低头。
以吻封缄。
他的声音,他的身体,他的眼,都在告诉我,他在紧张。
此时的胡骞予在我面前,惶恐地像个孩子,他的吻急切难耐,似乎要证明我的存在一般。
这是在紧张我么?——就在我几乎在他的吻里迷失自己时,我突然间想到——但是,如果这又是他演的一场戏呢?
就像,他之前一戴着深情的面具,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他是看穿全局的导演,我,只是他牵着线的木偶……
胡骞予晚上还有文件要看,他为我吹干头发之后便离开卧室,进书房处理公务。
我吃了药之后便睡了,缩在被单下,身体自发蜷成让我安心的一团。
药效发挥作用之前,我迷迷糊糊地揣测着,隔壁的胡骞予在干什么?
是否依旧在挖空心思设计我?设计着,踩踏着我的真心,登上恒盛这座王国、金字塔的顶端?
我用力摇头,心中默默说:胡骞予,如果你爱我,把我看得比你的利益王国更
第 20 部分(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