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隔着长长距离看我,“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不要后悔。”
我受够了胡骞予的冷嘲热讽,也受够了他令人分辨不清真伪的虚情假意,“谢谢你的忠告。”
说完,我继续朝里跑。
回到房间的之后,我打电话回新加坡,要他们就算住在交警队也好,必须再把所有监控录像看一遍,我付了那么多钱,不是请他们回来吃白饭的。
我也已经请墓地管理处的人帮我留意我父母的墓。只要有人去看望他们,我就会收到消息。
我倒要看看,这个did yang到底是何方神圣。
从这一天起,我重新开始忙碌的职业经理人生涯。
香港环球的运作流程跟众多美国公司类似,我上手比较容易。
各部门的负责人也已一一见过。
彭崇廉把他手头上的一些合作案交给我来跟进。
其中,最大的案子就是和李氏的填海新区的合作。
而最让人头痛的,就是还要帮着李氏应付胡骞予。
李氏在香港的基业很稳固,不怕得罪恒盛。
但李氏在新加坡的那些工程就遭殃了,被恒盛压得死死。
现在就要看:谁的资金链先断,谁就输,且是一败涂地。
胡骞予现在不好过,恒盛的股东一直在对他施压。
而且也已经有人开始质疑:胡骞予把大量资金投放在地产市场,到底是对是错?
这一切,要怪,也只能怪胡骞予野心太大,同时又得罪了托尼这种得罪不起的人。
李牧晨那边,我暂时没有和他联系。
第 12 部分(5/23)